的扁舟。父亲独孤信在和宇文护的斗争中失利被逼自杀,伽罗心中有恨,那一抹残忍的红色让她褪去了年华的天真,母亲清河崔氏汉家的博雅谦和和父亲游牧民族的独立英气使她在巨变中紧紧握住前行的船舵,在电闪雷鸣,鬼呤妖鸣的黑暗色的夜里,稳健的前行。岁月苍桑,命运坎坷,在仇家宇文护长期的执政岁月里,伽罗和他的少年郎杨坚选择隐忍,在地狱般的修罗场上,一言不慎,一行不当可能满门抄斩,很多时候活着就是胜利,真正大智慧的人懂得露拙,做一个聪明的傻子,她把父仇藏在笑容里,把刀放在心里,因为和杨坚的婚姻,她僻免被流放的命运,但是宇文护的眼睛紧紧盯着杨家这条船。宇文护并不是不懂得除贼当尽的道理,也不是他不够心狠,只是因为杨家还有利用价值,杨忠能征善战,可以帮助他压制北齐,突厥和南陈,宇文护一生最大的短板便是军事,这让他没有做成曹操而成了董卓,两次大规模伐齐的失利让他威望尽失,在战争年代,强大的军事能力是权臣赖以生存的利刃,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忠诚。刀斧做不了鱼肉,便会反让鱼肉崩了刀口,在杨忠死后,沉默的宇文邕突然爆发,在平和的祝酒词中杀掉了已呈江河日下之势的宇文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首先你要是渔翁,成为一个隐藏的猎手,在人的一生中,有的人横亘在你的面前,如同一座永远无法攀越高峰,在这对夫妇看来,敌人宇文护那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宇文邕和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成了朋友,但是这个朋友更加难以逾越,不能不说杨坚的运气太
第一百七十四章独孤伽罗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