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入京城,交与父皇发落,你将血书交与父皇,必会真相大白,保住你和孩儿的性命,哎,希望下辈子不再生于帝王之家,和我的月儿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就算辛苦劳累,也不用遭此大难。”
巴东王仰天长叹,不再言语,偌大的王府中,只有女人的嘤婴哭泣声和身旁孩童入睡以后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萧子响只带着白衣30人,乘着几叶扁舟前往萧顺之营中,顺之见他敢如此前来!便知他并无谋反之意。但是太子的势力无孔不入,满朝皆是太子亲信,军营里四处布满了太子的眼线,有时候所谓的正义在强权面前,就是一张轻而易举戳破的白色浆纸,他拧了拧眉毛,也不与他当面言论,传令中军一起杀将过去,将巴东王射杀而死。
柔弱的女子有时候最是坚强,王妃月儿并无机会见到齐主,只被下诏充为官奴,不想她几经反复,躲过层层的盯梢,在众人没有防备之时,终于见到了齐主,将丈夫的血书交于他的父亲。齐主悲愤交加,可他又能如何?满头的白发,缓慢的步伐,和一颗早已磨灭的雄心,太子羽翼已丰,他年轻之时,经历过刘宋数次的宫廷政变,知道所谓的亲情在权力面前就是行凶者脸上残忍的笑容。他不想这样的笑容出现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脸上。很多时候儿子对父亲能够轻易下手,而父亲对儿子在骨子里面却有着慈母般的柔情,他思念自己死去的儿子,却又惧畏或不想伤害自己活着的儿子,他终于明白帝王家的痛苦,为什么皇帝只能是孤家寡人,因为那个俯瞰万里河山的位置狭小
第六十四章萧衍谋权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