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等意下何如?”
冯太后扬了扬秀美的娥眉,俯视着殿下群臣,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贵族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王乃景穆皇帝之子,天皇贵胄,理应饶恕。”
冯太后默不作声,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眼见进入僵局,少年老成的拓跋宏前来圆场。
“二王触犯法律,本应罪该当诛,念及乃先王骨血,二王又侍母极孝,死罪可恕,活罪不饶,削去爵位,禁锢终身。”
“法乃大众之法,非只针对民众,若王子犯法,不予惩戒,又何能法责民众,以安民心。”
冯太后肃然说道。
“太皇太后,竖子草民如灯灰蠕蚁,怎能和天潢贵胄相提并论。”
南阳王拓跋他说道。
“王爷,我朝用人,唯才是举,满朝文武,多有才俊出自民间,对国而言,难不如二王乎,若今放任二王,任其胡为,霍乱法律,若他日众臣有罪者,又该当如何?”
冯太后说道
“太皇太后若是难为,不若废除新法,仍以旧法为之,岂不皆大欢喜。”
拓跋他话锋一转,说道。
“今已太平之世,我大魏也不复当年马背之国,疆土辽阔,天下众民皆天子子嗣,今按众人地位上下行俸禄之事,乃顺应天道之举,建立新法,势在必行,今二王以身触法,着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她并不像拓跋弘一样,只有严刑厉法
第六十章永恒的战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