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只治崔浩一人之罪”
拓拔焘注视太子良久,忽然面向高允问道
“国史都是崔浩一人所为吗?”
“回亶陛下,太祖记是邓洲写的,先帝记,今记是臣与崔浩共同写成,但崔浩是总编官,所以实际执笔者是为臣”
忽然,拓拔焘满面通红,怒瞪双目,头上青筋毕现,望着太子,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竖子,太过无能,行监国之职,竟受迫于一臣子,记住,你记住,朕不在,你就是君王,君王你懂吗?你如此懦弱,朕怎放心把江山交于你手,你替他求情,怎么求,就国史一案,他比崔浩所犯之罪大的多,你说朕怎么饶,怎么饶。”
太子没料到他忽然如此申斥自己,本就天生气势弱了常人一截,看着眼前这喜怒无常,如凶虎一般的父皇,这时,更是没了防备,一股极度恐惧害怕的气流顿时从心里冒了出来,瞬间布满了全身,倒至身体禁不住的抖动,面孔呈苍白之色,忽然,拓拔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仰坐在龙椅上,神情木然的望着宫顶,过了许久,传来拓拔焘平缓的声音。
“就依你们的意思,若案件查明属实,只治崔浩一族之罪,你们退下吧,朕累了”
说到最后,那一直让听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音里竟夹着一丝苍老。
行至殿外,心有余悸的太子扯住高允,低声责备道
“高大人,我替你托罪,你只须顺着我的言词,必可无事,你为何主动
第十五章一声叹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