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就要去精神病院吃药了。
“打完了?”我刚到客厅就听见翔哥对我说。
“嗯,他们待会就到。”说完我一愣,我打电话这么小的声音他都能听见,我已经预料到他会在打我一顿后逃之夭夭了。没关系,我不怕,我撑个十分八分应该死不了。
“下次偷着打电话的时候记得关门,”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像要打我的样子,反而是坐在桌子旁依旧啃着那个已经吃完的梨核,“尤其是在你有什么事需要躲着老婆的时候,不过据我所知,你也没什么机会了。”他补充道。
好吧,事实证明,有时候语言暴力更能伤人。
我干笑两声,找了一个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不再看他。算了,我还是继续回厨房炒菜吧。很默契地,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有人来了,我去开一下门。”我出来对翔哥说道。他并没有回复我,我便当他默认了。
我打开门,门口是两名警察,他们的制服从未让我感到如此亲切。
“人呢?”其中一个胖胖的警察说道。
“就在里面。”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他们带到屋子里。可走进客厅我才发现,人呢?此时我只得尴尬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呀,应该是躲起来了,让我找找。”
房子一共也就五十来平,再躲还能躲到哪里去。于是我们三人翻遍了整个屋子,包括柜子里,床下,窗帘后面,都没有。当我
序章(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