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走马,以粪其土田。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得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听完这首歌,袁绍轻轻拉到马缰,悠悠一叹。
身边将领立即问道:“主公?为何停步?”
袁绍叹息连连,指着身后道:“这首歌名为对酒歌,是我昔日与曹操痛饮之时的言志歌,如今歌声已至,是曹操来此无疑了。他要送我一程,我不能不见啊!你们催促兵马继续前进,我与曹操见一面便来和你等会和。”
袁绍打马停住,然后立在原处等着。果然,不一会儿,原处便传来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马蹄声。
马叫声混杂在一起,六人齐齐来到袁绍面前。
“本初!为何不告而别?”曹操略有些感叹,袁绍拱拱手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还是各奔东西为好!”
“我歌中之意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只是,这太平盛世,需要以另一种方式来开创。盛世不是简单的喝酒飨宴,你我两人如今已经踏在不同的道路上了!”
冷风呼呼地吹动,然而曹操的心却是比这寒风更冷,比这寒铁铸成的盔甲更冰。
他看着袁绍,后者也同样看着他,两人眼中都有火花闪耀。
第三十一章 诗人曹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