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皆是二十余岁的年级,带着一股少年朝气。若是能够将公孙瓒揽到自己手下,至于刘备,他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子干此次回朝,怕是路途坎坷啊!”刘焉当下命令扎营留宿,和卢植把臂相谈,分析朝大事。
两人之后,唐粥等人也和公孙瓒两人交谈了起来。
“如今卢郎回京,虽说免不得受一顿训斥,但是以卢郎的名望,必然无事!只是伯圭和玄德不知有何打算啊?”唐粥向他们灌了几杯酒,众人便熟络开了。
公孙瓒此时红着脸,敞开了胸膛,将身后一柄长枪插在面前:“不瞒诸位,我本打算随恩师扫荡蜀,但是如今恩师被陛下问罪回京,我和玄德便只好一路随行服侍恩师了。”
“备亦愿服侍恩师!”刘备在一旁淡笑,附和了一句。
和开朗豪放的公孙瓒不同,刘备虽然也饮酒,也谈笑,但是无论何时都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伯圭既然有为国家效力之心,何不随刘郎一起留下?如今天下纷乱,正是伯圭此等英雄出力之时。而且,卢公在雒阳之事,也需一人左右逢源,供给资助啊!”
唐粥悄悄点了一句公孙瓒,火光闪烁,后者眼神之流露出了一股火焰。而在对面的刘备,则是将脸庞藏到了黑暗,看不出他想的是什么。
第二天,刘焉收拾行囊和卢植告别。送了半里路,两人才惜惜泪别。
卢植继续路,只是这次不再坐在囚车里了。
又走了
第二十九章 蜀道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