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冀州过来,太尉如何会落到这般地步?”
“桥飞!不可放肆,让他把话说完!”
桥玄撑着病体吼出了这句话,吓得桥飞跪倒在地,膝行至榻前侍奉。回头,用红通通的牛眼看着唐粥:“还愣着干什么?有话就说!”
撇了撇嘴,唐粥对着医者说道:“既然药物不能降温,为什么不试试其他手段?”
医者听了连忙摇头:“小先生是说用冰块冰水冷敷?”
随即他苦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莫说冰块性寒,太尉身体未必受得了。此时此地,我们又从哪里去取冰块呢?”
摇了摇头,这群庸医,被他们看病。那真是看好了是幸运,看死了是天命。
“冰块,冰块,冰块你个鬼哦?就不能用酒精吗?没有酒精用烈酒也行啊!”
几位医者齐齐对视一眼,疑惑道:“酒精是何物,便是指烈酒吗?烈酒乃是挥之物,敷在体表真的有疗效吗?”
一旁的桥飞看着昏昏沉沉的桥玄早就心烦意乱,看着这些平日里自诩回春妙手的医者都束手无策,顿时着恼了:“此法究竟行不行,你们倒是说话啊?”
几人苦笑一声,然后行礼道:“或可一试!”
“好!”桥飞站起身来,盯着唐粥道:“这次我就信你一次,若是能救回太尉,我桥飞任你处置,若是不灵,我也定要你为太尉偿命!”
“来人!都死哪儿去了?”桥飞大吼一声,立即有军士聚拢过来听令:“你们把
第六章 老骥伏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