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粱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道:“我听嫂嫂说起,你在洛阳用一座摆钟便赚了石崇180万。若非知道嫂嫂不会骗我,我绝对不会相信像你这般毛躁的人,能够赚到如此一大笔钱。所以你想做富家公子的志向,尚有几分可信。”
“毛躁么?想要触摸到这个世界的脉络,总得做出点蠢事,不是么?”张韬喃喃道。
“如今天下一统,乱世早已经成为过往。所以你还是做个富家公子比较现实。当今陛下为民修养,不说本朝万年的狂言。参照两汉来看,本朝至少也会有二三百年的国运。只怕你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看到乱世不靖的那一天。”
“你当真如此认为么?”张韬皱着眉头反问道。
“难道阿韬有不同的看法?”
“只怕你我成年后,便不得不面对天下大乱的现实。”
“你是说?这……这怎么可能?”
卞粱苦笑着摇摇头:“虽然说当今佐命元勋几近凋零,然则即便是令尊,如今也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以为兄的看法,只要令尊尚在,这大晋便如泰山之稳。阿韬,你这番话也就在我面前讲讲,换做是旁人,只怕早已给你打上一个狂悖的名头,实在是太过危言耸听了。”
“危言耸听么?也许是吧。”张韬侧过身子,看向卞粱道:“我想问六哥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古之天子,守在四夷。而如今四夷在何处?”
不等卞粱回答,他继续道:“五部匈奴在晋阳、上党之间,
第16章 谈志(第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