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议论对象的张韬,正坐在棋盘之旁,看着父亲张华与大哥张祎之间上演的父子对决。
由于前世家庭出身原因,他一直将精力放在学业上,对于围棋并不精通。但是由于传媒的发达,他也曾钻研过一阵棋谱,关注过一些棋赛的比赛。尤其是“阿尔法狗”事件,确实让他对围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此时他与二哥相对而坐,二人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棋局。
不得不说,父亲张华的段位太高,从开始起就在局面上压制着大哥,让他顾此失彼。
张祎勉强支撑着局面,在蜡烛之下,已见额头有汗水冒出。
在这天寒地冻的深夜,别人都是被冻得瑟瑟发抖,他额上却是一阵升腾。
看着棋盘上的局面,张祎举着白子迟迟难以落子,良久之后,终于颓然道:“我又输了。”
“大兄,这是第四局了吧?你这棋力的差距有些大啊。”
张韬丝毫不在乎大哥的感受,见到张祎认输,不由又在他伤口上撒了把盐。
“当世诸贤,能在棋力上胜过父亲的,绝对不超过三人。大兄输了又有什么奇怪。你岂不知当初六路大军伐吴,每天里所用粮草辎重何止亿计,父亲作为度支尚书总览后勤,手持算筹片刻而定。即便是当今陛下,在棋艺上也只能以父亲为师。”
张韪闻言,不由嗤笑地回应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