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直接交钱,每年大概在二十八文左右。
换算成后世的“斤”的话,一斤大米大概在三文到四文之间。印象中,后世的大米一斤大概在五六元。也就是说,用平价购买力换算,此时的一文钱大致相当于后世的两元。
从这个角度讲,何曾的一顿饭吃掉了后世的两万块,一天的伙食费则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也就是说,当大家一天都是两顿饭的时候,如果普通人每顿饭只吃十元一碗的拉面,一年的花费也不过七千出头。何曾一天的饭钱,够普通人吃六年。更不用说,在他那个时代,十元一餐的标准不是人人都能达到,挣扎在饥饿边缘的也大有人在。
按照他与石崇签订的私契的要求,假如石崇有本事将摆钟卖出二十万钱的高价,一座摆钟就可以给他带来十四万钱的收入。
一个月十座,一年一百二十座,一座十四万钱,加起来将近一千七百万钱,即便扣除人工与原料的支出,这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更何况,从石崇后来的操作来看,他毫不奇怪此人可以将摆钟卖出更高的价格。
因为在前日完成的那座摆钟上,除了内部的发条以及若干处关键的部位,通体都是由玉石与玛瑙以及象牙打磨而成。
结合今日在醉花楼举办的庆典,张韬可以肯定,这个石崇,所图非小。
不知为何,虽然已经得到了自己理想中的报酬,张韬还是隐隐感觉到自己亏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