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要事,会合女郎罢了!”
徐信凉心中一凛,敛双眉道:“甚么意思?”
王戎哂笑道:“那女郎负责转移视线,你则偷进酒窖密室,以为无人知晓?殊不知,为我故意放你进去!”
徐信凉想到木之霜被擒,既惊又怒,轻喝道:“你敢动她一分,我必铲你捕役司!”
王戎哈哈三笑,转而变作不屑,鄙夷道:“你连自身的性命都难保住,仍敢大言不惭?只若你完璧归赵,我也照办煮碗。”
徐信凉心知木蕴文走远,以后难取,若匪如此,又恐木之霜遭遇不测。
思索良久,情觉横竖不佳,心中烦闷,将望丛外,视得一人,但无辨清容貌,也能生来计策,唤道:“王虹!”
王戎一听,不免移目。
移目顷刻,徐信凉乘机踎身取剑,势以“盘花”,将鞘一扫,恰中王戎双腘。
王戎猝不及防,后腿一振,骨如裂开,踵就离地,脚尖上腾,身背辄朝下倾。
徐信凉把握瞬息,将以“沥泉”,取鞘化枪,尖如蛇芯,倏刺王戎小腹。
王戎久练老道,反应奇快,把剑入土,保身不摔。
迅又挑剑出来,揭起一抔润沙,撒往徐信凉,己则双足贴地,稳如泰山。
徐信凉原乏意战,望沙袭来,就强收鞘,回身施“流星逐”身法,径向西去。
行了三里,见乃烟花正宫,林立六座高楼,但缺人迹,冷清如秋。
徐
第五十章 酕醄在兵梦 人生何多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