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俱齐。
徐信凉一路走来,回想舞女原意铲除金应秀,当属孙应麟的旨意。
但在舞女战朱虏时,乏一人将矛头对准金应莲,辄有古怪。
毕竟十六舞女只需分出一人,又或扮成小婢,以武偷袭,杀害不通拳脚之少年,轻而易举。
孙应麟决然虑及,谅是有心不杀,大抵想到以后费尽心思除了金通人,其寨犹存,终须子嗣担当。
不然,子嗣皆亡,金蛇山寨群贼争首,复又搅乱宝华,那么辛苦俱成水流。
如有血脉,仍是懵懂而缺武之少年,将来孙应麟瓦解其寨,自然轻松。
是故不理在场何状,先道:“听了他们的对话,孙应麟能帮应莲。”
李正经也曾想过金应莲独缺彼害之情,回道:“孙家并非不想杀害应莲,只是他仍存在利用价值,可以当作扯线木偶,控制金蛇。一旦金、赤两山合并,他辄失去利用价值,结果可想而知。”
徐信凉摇手道:“李兄误会了,投靠孙应麟,只是表面助他,候至金蛇易主,辄将扶持应莲,挣脱赤蛇钳制,以后将贼从善。”
李正经笑道:“借赤抗金,以金反赤,两皆创伤,独得白蛇分毫不损,原来徐兄打算成为白蛇寨主之快婿!”
徐信凉稍稍愕然,转而蹙眉道:“芳寨主也将投身抗金,如何分毫无损?应莲回去金蛇,金应秀势必想方设法对付于他。我之考虑,皆以应莲为首,岂是仿你所言!”
李正经另有
第十九章 可恨失沉香 但望假人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