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道:“地牢统有十三区,典狱长钟意四围走动,谁也不知他今何在。但行小路,直至尽头,可见两个路口,能够通往各区。”
徐信凉多谢一句,便进了门,径向西路,行至尽头,穿入廊道,辄望眼前真存两个路口,左右也然,情知二卒所言非虚。
又见无人把守,心道:“贸然进去,固然浪费时间,只怕二人怀疑,未敢谎称与武振东相关之言。此番入去,倘有狱卒辄问,不从辄迫。”
想定这般,就进左路,落了九级阶梯,转见长廊,登有狱卒照面而来,便道:“大哥,典狱长命我提问武振东,但我不知他在那间,还请指路。”
狱卒不言,点了点头,转身就行。
徐信凉紧追彼尾,行到尽头往西,又是廊道,两旁皆是牢房。
狱卒开了右边第一所牢门,指道:“便是他了。我需出外,半个时辰以后回来。若你早些,自将锁门。记住,好好看住,万般不能出现差池,否则怪罪下来,惟你是问。”
徐信凉多谢一句,接过管钥,待之远离,即入牢内。
甫入其内,瞥及墙角堆著小丘也似的枯草,颇觉奇怪,但又望见武振东披头散发,蜷在角落,形如枯荖,于是权不作理,促忙上前相扶,急切道:“武兄!武兄!”
武振东抬起了头,颤巍巍的拨开青丝,竟已脸面不全,见了徐信凉,不自战声道:“是…是你!”
徐信凉问道:“短别以后,发生了甚么事情?”
第十二章 知乔故不陈 大限有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