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失彼缚,登如电闪,疾射李正文之门面。
李正文心道:“壮汉在背封路,无论我退何方,其总堪改。”
心中一念,兵行险着,伸长猿臂,向镖一擒。
但失半分,教金钱镖飞速而来,正中左肩,一阵剧痛钻心,镖已扎进骨内。
痛则痛矣,惟知长锋在背,不敢久留,负伤跃开。
甫将站稳,转身一望,见了壮汉错击,不差所想,当场轻松。
又觉孔敏悄行过来,稍有一惊,立马扬掌,岂料右腕经已被四指钳住,紧接往上一挠,沙的一声,径将整块掌皮挠扯下来,现出一片红粉糯肉。
李正文又惜又怒,只惧壮汉使长锋偷袭,故想跃开,但见一团白色粉末迎面洒来,疑是生灰,忙将双臂交叉,挡在眼前,任凭粉末尽落。
落在腕臂无觉,落在右掌,登觉奇痒,转而赤辣,料应磨细的海盐,更是恼怒。
壮汉突而笑道:“哈哈!孔敏兄,你从不喂毒的风格一向无人熟悉,不如改一改它,专使剧毒,说不准声名大噪!”
孔敏哼了一声,冷冷道:“朱虏,别忘正事。”
便在这刻,徐信凉已在崖边纵身落来。
他知情况有变,先将女郎送归山腰,自将返回于此,兼在途中折了几根粗枝。
壮汉朱虏一见,先指徐信凉,笑与孔敏道:“我取这位藤条客。”
又指李正文道:“你杀那个没皮贼,如何?””
第九章 枝鞭挞绿松 掌岳沉黄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