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奋平生虎牛之力、牙齿近乎咬碎之狠心,扫将过去,对得恰好。
这一扫虽则被水消了六成,也教仲康双足不稳,往后仰翻,咚的一声,倒进池内。
假此良机,李正文快步上前,死死抱住仲康的首脑,强行按在水里,一端大喊:“请你吃半盏热汤,半盏而已!”
聆得“半盏”二字,躲在椅背下的徐信凉即刻跨椅而出,滚个跟头,一把夺过令牌。
但见仲康在水下发狂,乱打乱锤,搅得池水如滚浪,或伤正文,是故不敢逗留,以免正文更伤,忙挽女郎玉手,出门而去,回到原地,虚掩房门。
既得令牌,徐信凉不想多求于人,便道:“清兰姑娘,你与我先出寨门,然后自行返回。”
女郎怎肯依照,蹙眉道:“不准,要走就等正文大哥一起走!”
徐信凉情知难劝,不愿烦陈,伸手去夺。
谁知女郎竟将令牌放在怀内,轻哼一声,嗔道:“你敢!”
有鉴于此,徐信凉心道倘真夺牌,恐怕手不是手,而为魔爪,登觉难堪,愁眉道:“清兰姑娘,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