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当初盖娅家那样,母亲主持,身为长女的姐姐一旁协助,而我只能再次乖巧地伺立着当起背景板。
这时的仪态要求还特别高,甚至比礼仪课还严格,在帝国人看来,这种场合失礼即是对神明不敬。
到了祭神表演环节总算舒服了一点,再怎么样也比一动不动当木头人老久要好。
另外母亲的表演可是很少有机会见识到的,妈妈真不愧是妈妈,毕竟以外公家的底蕴,所受的教育那自然一点都不含糊。
新年过了这一部分,接下来还有我更头疼的宴会部分,一些贵族家庭会宴请其他人。我们家受到了不少邀请,母亲取舍了一部分,同时我们自家也打算举办一次宴会。
真可谓还有几场战役要打,躺在床上,不禁陷入了苦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