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无暇顾及大厅里其他人的情况,只能盘算着如何摆脱这个大家伙的追击。
轻身术加持上来,配合灵巧的体操动作,多次有惊无险地避开,但也称不上游刃有余,应对的很是勉强。
心跳得好快,尤其是近距离闪过之后,心悸的余波来回荡漾,我可以在这里赢一百场,但只要输一次就可能意味着游戏结束。
那条棍子没打算捡起来,毕竟破不了防啥也没用。
镜像术,对啊,我都忘了镜像术。
于是,呆头呆脑的大个子,疑惑地看着他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
同时远处瓦坎的低吼吸引了我的注意,快速地往那瞟了一眼,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僵在那里,那两个祭司围着他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咒语。
要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