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几声,然后挥舞着盾牌木棍冲进了敌群。
啊喂,你个头才到对方腰部,木棍举着也不过捅人腋窝的节奏,这么上去完全是送菜啊。我不忍直视,额头上的手掌下移,遮住了双眼,化作一声叹息。
然而预想中咕咕惨叫没有出现,男人的惨呼倒是此起彼伏,诧异间抬眼一看,才发现对面有两人正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愣神的那么一会,余光瞟见木桶脑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用盾牌贴着挥来的长剑‘滚’进了中圈,顺着转圈的惯性啪的一下,又准又狠地砸在了对手的下盘。
“唔唔唔,我的腿!”受害者滚翻在地。
难不成是我‘斩腿者’的成就解锁了同种风格的异世界佣兵?一只仓鼠适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