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滚了下去。
后方暴起的巨大动静让他们的马儿陷入混乱,顿时无法再组成整齐的队形。然而护随们已经冲到,当先的几个骑兵即刻被乱刀砍于马下,后面的骑兵还在徒劳地试图安抚受惊的战马,不少还在打着圈,战或逃,都已经从选项上取消。
“不留俘虏。”萨莫安睥睨着前方已经称不上战斗的场面,轻描淡写就决定了幸存者们的命运。
回来的护随们带来一身的血气,这种气息当初没少从父亲身上感受到。有个护随大概是挨了下垂死挣扎者的回击,头罩被切开些口子,下面是张同样苍白的脸,还算年轻却毫无血色,神情木然。
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又看了看萨莫安,他倒是回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又过了两天,山路越来越不好走。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什么‘老朋友’?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最终我们在一道天堑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孩子。”下了马车,萨莫安对我说着,笑眯眯的眼睛两边深深的鱼尾纹。
“这是?”环顾下四周,根本就是个人迹罕至的山崖而已,前面的沟壑,像把巨大的斧子把高大山峰劈成两瓣。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忍不住扭头再次望向老人。
然而他已经隐没在前方的山崖,只露出个脑袋,差点惊得我尖叫起来。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不对劲,哑巴女仆走到我前面,用手势示意我跟上。小心翼翼地跟着走上前,原来悬崖尽头有条小路。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遗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