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没有。对此我不置可否,毕竟前世身处的已经不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古典时代,小心总无大错。
“别摸我头啦”,我从发呆中惊醒,拉开了马库斯的手,可惜声音太娇气,听起来像撒娇,这让我有些不爽。
不过至少暂时无需为身外之物担忧了,我安慰自己。
在船上的时候有个地方很奇怪,那股子骚扰我不得安宁的夜语显得格外渺茫,几不可闻,而现在躺旅馆里睡觉则清晰了不少,这让我夜里再次睡得很不踏实。
早上我是被奥拉叫醒的,一阵匆匆忙忙的准备,我们按照既定的计划出发,我们坐着鸟枪换炮的大马车,而马库斯和另一个佣兵骑着马,嘿,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阔少。
巫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匹驴骑着跟在后面,马库斯看到他时还有些疑惑。倒是巫师讨好地表示,“只是刚好顺路,刚好顺路,麻烦少爷给个方便搭个伙。”
马库斯盯着看了一会,倒没说什么。
出了城,路口果然有人带着行囊在等着,是个长相很普通的巴提尼亚中年人,但面上有着厚重的风霜感,眼眶下的阴影使得看不清他的眼神。
“这段时间进山不是好主意。”他看着我们说。
“没办法,时间很紧,我们最好尽快抵达巴提尼亚首府。”马库斯驱马过去说道。
“好吧,希望你们准备必要的东西了,就像我昨天说的那样。”
等我们继续出发,离城有些远的时候,前面小林子冲
第六十三章 关于卷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