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摔了出去。
好极了,痛打落水狗,维比娅的晾衣杆没闲着,改刺为拍,劈头盖脸地往戊身上招呼,很快蒂塔也跟进,两根晾衣杆一顿劈哩叭啦地响,竟然还拍出一种节奏感,时不时夹杂着呼痛和求饶声,听着好不畅快。
我缓过劲来,看着蜷作一团装死狗的黑衣人,担心小姐姐们杀伤力不足,便拿着到死都舍不得扔的棍子,照着膝盖处狠狠砸了两下,只砸得戊顿时一阵抽搐。
看起来怪疼的,我是不是太狠了?我有些歉意地看着晕了过去的黑衣人戊。
有时候还真是莫名其妙的心软呢,我甩甩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现在对面只剩几个瘸子,姐姐们跟我报仇去啊!”
没有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火把,敌明我暗乃是一大优势,那边两个瘸子的火把在黑暗中就像灯塔一样耀眼。
当先的瘸子还在一瘸一拐地向我们这边晃来,黑暗中突然杀出的两根晾衣杆确实出人意表,尽管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做出了戒备的姿势,但依旧没来得及做出格架或者闪避动作。一根先捅在胸口,另一根再捅在腹部,顿时眼球突起,口水鼻涕直流,咳咳咳着虾米一样蜷在地上。
我很兴奋地冲过去,照着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就是一棍,打西瓜似的。
拉在最后的老朋友乙明显傻掉了。
“阿努比奥斯在上,我投降,
第三十一章 这波稳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