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说。
“诸位,请静一静!”邢复泽喝了几声,待众人安静,方才看向越方翎,微笑道“越姑娘说得哪里的话?想要带走巫教之人并非不可,但总要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才是,否则?老夫怎知?呵,越姑娘,你说是吧?”
“这?”越方翎迟疑地看向风歌寞,欲言又止。
风歌寞稍作沉吟,便道“我们自有坚持的道理,但此地人多眼杂,不便多说,邢道长若有兴趣,不妨换个地方详谈?”
此时又有一人霍然起身,愤愤地道“哼!风歌寞是吧?我看你就是想救这两个巫教邪人,不过忒也天真了一些,便想凭几句话,将我们大伙都糊弄过去吗?”
风歌寞眼中神光湛然,紧锁此人,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被风歌寞看得心中发冷,却依旧硬着头皮答道“在下云顶派掌门凌岱。”
“没听说过。”风歌寞摇了摇头,又看向邢复泽,问道“邢道长,凌掌门的这些话,是你的意思吗?”
邢复泽正色道“凌掌门莫要胡言,朝露圣女师出名门,必能信任。”
风歌寞面露冷笑,道“邢道长言下之意,是风某不可信任了?”
邢复泽微笑不语,意思却已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