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讲母语的无根之人,请您告诉我,现今的米特母文明,可还有人吟诵那先祖们写下的动人诗句,可还有人钻研那先祖们创下的俊逸书法,可还有人,在那方寸舞台之上,演绎先祖们那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难忘往事?”
问出这些话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每问出一句,面前的这两位阿姨便两脸相觑,两脸尴尬……以及,两脸无言,最后干脆便出现了段很长时间的冷场。
这段很长时间的冷场,让因那命运的格外“厚待”而在心里藏着许多事情的我,瞬间便懂了,刚欲启口,那位阿琳月琳阿姨却先我之前,启口开言了。
“……孩子……虽然……虽然……”这一叠声过后,玉容尽染霞色的她才艰难回道:“虽然那场可怖的大崩溃让米特母文明失去了很多,甚至……还让米特母文明的一些记忆……不可逆的毁损了……有很多很多记忆……有很多很多东西……是无论怎么样恢复都无法忆起了……”
她几乎将下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吟诵先祖们的诗句,重新开始钻研先祖们的优美书法,重新开始演绎先祖们那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荡气回肠,缠绵悱恻的难忘往事。”
“还有,”她望着我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道:“请孩子记住,米特母文明虽然在那场可怖的大崩溃中失去了很多很多,但是没了尾巴的鸢尾怪照旧是海岸滩涂生杀予夺的大君,照样能够让我们的孩子吃饱穿暖,有温暖的被褥
第七章艺术在狄拉克海域中普遍存在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