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间重现眼前的往昔记忆,让我神思恍惚,情难自抑,一个不注意,向前迈步时就踩空了,脚下一滑,轻轻地跌入了水中。
跌入水中的我,因为恐惧而本能的挣扎了起来,这让那个正在浣衣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望着在水中胡乱挥动四肢的我忍俊不禁道:“哎哟哎哟,那边的小郎君,这里的水淹不死人的,别对着未亡人在这淹不死人的水里炫耀你那狗刨式的泳姿了!”
调成暗红之色的芙兰钢木长桌,两个单耳圆身,凝结成青花之色的晶须杯,杯中泡着颜色翠绿,升腾起淡淡水雾,溢出浓浓香气的格鲁晶粉茶,以及,对面的那个以金簪高挽发鬓,素手芊芊,一身素洁淡雅的三韩之地白衣长裙但却自称是米特母文明灵偶一族的未亡人,傀面一族的出嫁女儿阿蕾月的女子。
我披着伽原秘兽细绒织就的黑底红色绣边披风,坐在调成暗红色的芙兰椅上,不停的打着喷嚏。
是的,这里的水淹不死人,但是这里的水却很冷,冷到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我即使是披着那伽原秘兽细绒织就的温暖披风,仍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打着喷嚏。
而我每打一下喷嚏,都让坐在对面的那位自称灵偶一族未亡人,傀面一族出嫁女儿阿蕾月的女子以长裙衣袖掩口,极力压抑笑意。
“想笑您就笑吧,这没什么好失礼的,再说了,要不是您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我还不知道得在水里狗刨到什么时候呢,让您笑一下就权当作是谢礼啦。”
见她极力压
第六章再入失落之境母文明旧墟(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