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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古绝今一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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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旦复旦兮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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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的天生,谁说不是在人注定的沉重之上,又平添了一分额外的负担呢?

    此无奈之中的无奈,于世世代代之人,一切终是更归无奈的吧……

    就说做根雕,假如那树根有其志意,岂不愿生而为人希罕。

    但千根难寻一有用之材,千材难得一非常之品,像什么,是什么,成什么,局面天生具足,一切无奈命定。

    不仅如此,若有幸入人法眼,那定型的刀锯之痛,精工的锉磨之苦等等等等,又岂曝弃荒野雨蚀风化,抛入炉塘付之一炬所能比拟?

    因此,那刀锯锉磨有幸有憾的成就也罢;

    雨蚀风化的徒添泥土也罢;

    火烧火熬的化为灰烬也罢;

    其一切无奈之中各有徜徉,各得所归一也,都生命各有苦乐更憾恨的一过程罢了!

    而人之为人,那心性、趣向、才具、志意等等等等差之毫厘,便九天九地。

    即便九天九地人之周遍,不也人心照样难意难足吗?

    当然这中一己的吉凶、祸福、悲喜、苦乐、得失等等,又岂他人可预可寄,可料可期......

    人生一化,过隙逆旅。

    虽一切天差地别,但其中那千差万别的无奈,千差万别的自得等等等等,亦异曲同工,殊途同归之一定、一如、一样之一也的吧?

    所以,那人心如出一辙的求无止尽之中,天壤云泥的生命及人于之的无奈,于之的逍遥,或许根本就无有更无所谓上

第十九章 旦复旦兮C(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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