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乌飞兔走之中,我所之类能过得心安神稳吗?
这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我究竟要过怎样的生活,人又何来遂心如意呢?”
“也是,难怪兄长对苦乐无外于心有那么深的感悟了。”
“我也曾从庄子那里找到过些许的安慰和寄托,可还是不知怎的,时光荏苒里,那安时处顺,逍遥万化之初于我的烦恼,似乎越来越有些不着边际了。
慧能兄,你说逆旅之中人活得了无意趣,庄子那全生之道、尽年之术于我所之类,是不是有点儿风马牛不相及?”
“也是,人既无生存压力,于世更没什么着意的所求所期,如此百年,还真不知是生命无奈,还是无奈生命了?”
“说得好啊,慧能兄,人一切百无聊奈之时,或亦生命真正有所着落的因缘之际吧?”
“对呀!己锼兄,人大多无奈的是生活,而不是生命本身。
虽说生活无奈也是通向了悟百年究竟的某种津渡,但其中若无生命自觉的深省,终归还是隔了一层吧?”
~~“所以,慧能兄,佛法伽蓝于我所之类,还真就有‘旧国旧都,望之畅然’的天然感召之力,天生归宿之寄了!”
这时己锼望着慧能,已是两眼放光。
“己锼兄,你是说、你是说你因此无奈,才在佛法之中发现并真正找到了自己更生命家园的所归所期?”
慧能这才有些明白人一口一个不知怎的及我所之类那意之所在了
第十八章 旧国旧都B(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