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已吧?
学之为己,贵在得意,当然那字识与不识,书读与不读,正如己锼兄所言,委实无关紧要了吧?
况百年目之所及,皆是大开的书页;
事之所遇,更是铭心的文字呢……
或许,庄子安时处顺的深义,不仅在教人得也承担,失亦承担,且更在启人何从得失,何谓得失吧?
或许,郭象庄子之注的高妙,当在“天性所受,各有本分,不可逃,亦不可加”也,因此人惟“自足其性”,那百年生命或才有自在逍遥的可能吧?
或许,今新识相知的兄长加额我之尊长,幸甚我之情形,亦其切身经历实实的有所反省吧?
更或许,已故父亲的决计,是对我性情洞然的见微知著;
外公的坚定,是于我一生平安康乐至情的馈赠……
~~人生忧烦识字始,庠序误人彀终身。
工耕渔樵蜉蝣寄,安时处顺逍遥人。
这不仅是我的命定,更亦我的幸运吧!
我之为我,只有决然不受识字读书之诱,或才有一生平顺安康的根本保证!
我之为我,只有自觉随顺山养山寄,或才有身心完全的自在,百年真正的畅怀!
此时此刻,慧能才真正听懂了庄子于尴尬况境“父邪?母邪?天乎?人乎?”穷究之后那浩叹“命也夫”里的发人深省更意味无尽~~
一切性也!一切命也!
此性即是天,此命更在
第十四章 后会有期B(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