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别说,切脉之后,还真没几个不买人家药的。”
“那我问你,切脉之时,望闻是不是大多已在其中了?
且人有病求医,一般还需你问吗,自觉不自觉的,大都会向你主动倾吐一切了。
况人气血营卫,五脏六腑,本就一个整体。
那相关相联之中,作为郎中,又几人不能看个大慨,说个大概?”
“对呀!舅舅,这不也正说明切脉的重要,同时也证明了人的本事吗?”
“也是。
但医乃至精至微之事,差之毫厘,便会谬之千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吧?”
“说下去,舅舅,说下去!”
“慧能哪,世上有些人就有这么一个毛病,事情越是难懂,他就越要装模作样;越是艰深,人就越易产生迷信。
而病人于郎中,不管诊病治病,往往在于信任。
我们虽不能学有的郎中夸口骗人,更不能因此责怪病人,但在实际诊治过程中面对不同情况,为医当知权变之益,这也是对病人负责吧。”
“舅舅,我知道了。
那舅舅能不能说说,那切脉到底难在哪儿?”
“难在哪儿?这问题问得早了点儿吧。”
“随便聊聊嘛,舅舅。”
“这切脉之难,难就难在你舅舅学医行医这么些年了,至今还未出师,恐怕这辈子也难出师吧?”
“舅舅,切脉真那么难
第十二章 症脉寻印A(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