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社会必先外之的“骈拇枝指”了。
况外公还常说,男人天生就有一种权力的**,特别在识了些字,读了些书后,那天下之心更可能自觉不自觉的便会澎涨开来......”
“如果那人不愿放下权力的**,又会怎样?”
老先生于之更是进一步追问,进一步引导了。
“外公不也说过吗,一群猴子,就一个猴王。
万千之人,大大小小,也就屈指可数的几顶官帽。
百年之人,为之睹失一生的大好光阴,睹失一辈子的本然福份,甚至睹失终生的健康、平安更珍贵的性命,真的不值。
而庄子以“外天下”,就是要人首先自觉远离那极易引人误入歧途的虚妄,把自己看成是一齐万物的本然之人。
只有这样,人才有入道最为可靠的起始;
才有“外物”最为坚牢的基础;
才有“外生”的旷达胸襟;
才有“朝彻、见独、无古今”的洞明;
才有万化一化,方生方死而“不生不死”的至大境界。
人若如比,一切不仅豁然开朗,且定能有得百年实实的平顺安康和生命自在更岁月悠游的至乐之享。”
“说得太好了!不过慧能呐……”
~~“李先生,又劳烦你了!”
正在这时,一壮年汉子在爷俩面前放下了沉沉担子,上前拱手恭恭敬敬。
李有禄忙起身笑笑应到:
第六章 家山如歌C(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