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桥的媒人,亦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渐渐的,这一状况的原由,不但李有禄心里明镜似的,周遭也大致看出怎么回事了……
说实话,屡屡落第的私塾先生不但异常佩服这个曾入唐王彀中的学人,且打心里喜欢这个诗书滿腹更深有见识的后生,但作为筱芸的父亲及过来之人,他也有他周全的顾虑和万千的担心……
一天,乡里来人正式通告流人,说再不成家,就只好按律配婚了。
看来,卢行瑫不敢开口,女儿不好明说的哑局再也拖不下去了,还是做父亲的鼓起勇气,把李筱芸带到后岗她母亲的坟前十分慎重的挑破了话题:
“闺女,你娘去得早,爹虽明白你的心思,但有些话做爹的不好说。
行瑫人是不错,但他那个身体,能给你幸福吗?
他那个身体,你们能长长久久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早是满心忐忑更满脸通红的李筱芸一下抬头直面父亲:
“爹爹,女儿愿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