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意,今是昨非截然的陡转,还真有值人深思的所在吧~~
或许,太宗于玄奘甚深的识见所折服,对释教由疑而转信?
或许,帝王于佛法态度根本的嬗变,有其生命渐衰的往生之寄?
更或许,人于生命极地的身临其境,那于人于世的观感,才有了之前难达的深省……
佛法看空世界的缘起之意,有如黄钟大吕,是否于人振聋发聩,不仅有赖演奏之人,或更取决闻者于生命所感的里外疆域吧?
人中翘楚的李世民,若能自觉早达生命极境,那百年熠熠之光,或会更加饱满,更加炫丽,也是未可知的吧?
若是如此,其临终所悔,还真有其雄才大略未臻至境的遗憾了。
但他颁流九州的玄奘之音,诏度天下州寺的承法之举,何不也为大唐辉煌的全面展开和延续,有尽了其最后的一点儿心力呢……
~~天下佛事,兴在帝王,亦兴在弘法有人和得人吧。
当年玄奘只身西行,曾被五印度诸宗大乘信众共尊为“大乘天”;
也被各派小乘徒众同敬为“解脱天”;
其修其行其言,人并敬之重之。
可见,只要法印在心在行,大乘小乘都是有佛之乘,从根本上都不误佛法的度己度人。
而五印度那明争暗斗的十八国王,更是为中土玄奘的人品和才识共所仰望,以其身临境域为荣为耀,去国远归为失为怅……
四年之前,法师东
第一章 法生因缘(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