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
看着她刻意装出来的歉意，苏半夏只觉得心里直犯恶心，她没打算搭理她，却在要离开的那一瞬间被她攥住了手腕。
“怎么？现在连话也懒得和我说了？”
“我们很熟吗？”苏半夏反驳，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方小暖抱着书浅笑。
“很熟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在学生会……”
“闭嘴……”苏半夏大叫了一声，喝止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在学生会的时候，我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我利用你的谄媚，你利用我学生会副会长的身份。”
方小暖又笑了一声。
“那你又清楚自己什么货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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