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逗弄吉米。
“你小时候献过血？”江月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陈小伊也就答得随意，“好像有吧，我记不大清了。”
岂料清冽的烟雾忽然朝她逼近，陈小伊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你抽烟就抽烟好了，干嘛还要特地坐到我旁边来抽。”
江月不理，反而捏住陈小伊下颚，他指尖的烟冒出星星火光，和陈小伊距离很近。
“记好了，我可以随意问话，但你必须认真回答。”
陈小伊咽了咽口水，对江月，她愈发畏惧。
“我……真的记不清了，那时候穷，只要能挣钱的事我都做，卖血还是卖器官的，好像有人问过我，又好像没有……”
陈小伊话落，江月手下意识用力。
“嘶—”陈小伊倒吸口冷气，“你弄疼我了。”
江月却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追问，“卖器官？”
陈小伊希望他放手，于是赶紧点头，“是的是的，我们村从前来过一批人，挨家挨户的找孩子问想不想赚钱，只要卖给他们器官，就能买棒棒糖吃。轮到我们家的时候，婆婆直接赶他们走，后来我出去找事做，又见到那批人，再后来我就记不清了，总之那天回去，我带了张整的五块钱，和平时捡破烂卖的钱一样多，婆婆没问，时间久了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肮脏不堪的勾当，从陈小伊口中说活出，她没怎么多想，倒是江月冷笑。
117 请你不要诋毁我未婚妻(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