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撑起来哀求:“傅教主快请住手!教主快住手!”
傅则阳将右手暂住,问岳韫:“那你是答应不答应?”
岳韫被魔针刺体,针尖迸射出缕缕魔焰,在他祖窍膻中、泥丸玉枕等处灼烧,有的极疼,似千刀万剐,一下一下割他的肉,有的极痒,养的似有亿万只苍蝇在里面乱钻乱爬,有的极麻,麻得没有别的知觉,只剩下许许多多蚊须般的针在扎挑……
他数百年苦修,这些肉体上的痛苦虽然难过,但还能忍受,他怕的是傅则阳真个把谢琳跟他师父混在一处,自己是旁门修法,筑基时候远不如玄门正宗,万一有个毫念疏忽,铸成大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身受折磨,心中天人交战,思来想去,决定暂时答应这老魔,虽然有可能从此堕入魔道,但只要能够身心正直,一念清灵,似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只要挨过劫数,将来自然还有回头之时,若是不答应,看着情形,末劫就在眼前了。
一方面是他信念上的三分懦弱,唯恐失去过去所付出的努力,另一方面也是被傅则阳魔法所乘,在冥冥之中不断引诱,他终于松口答应:“我愿意!我愿意……”
傅则阳让魔针消停下来,岳韫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委顿在床上,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满脸都是豆粒大的汗珠,眼睛注视着床架上垂下来的流苏,呼哧呼哧喘气。
“好了!既然答应,快快下来拜师吧!”
岳韫定了定神,吸了口气,翻身下床,跪拜在地:“岳韫,
215 天蒙禅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