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解禁,顾明珠很是玩了几天,结果不小心吹着了寒风,又起了咳嗽。顾氏连忙请了赵老太医过来,开了几付汤药压着她用了下去。所以在沈府给新生的孩子办满月宴的时候,顾明珠便没有出席,只躲在自己院子里的厢房,闲闲的翻着两本诗集,听着外面的热闹。
“珠表妹。”
顾明珠扭过头一看,竟然是沈水灵带着几个姑娘家过来了。
“大伯母怕你一个人儿待着无趣,便差使我们给你逗趣来了。”沈水灵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稳重的样子,南阳郡主的话言犹在耳,既享受了富贵,便要承担这份富贵带来的责任。她是南阳郡主的女儿,沈家的嫡长姑娘,从她出生起便划好了将来要走的路,不容改变。
“大表姐,你这么说,珠儿可是不依了。”顾明珠起身理了理衣裳,“见过众家姐姐妹妹。劳烦大家跑到我着小院子里来,可是我的不是了。我在这里个大家赔个不是。”
众人忙上前说不用,丫鬟们忙重新上了新鲜的茶点,众人便坐在厢房说起了话来。
顾明珠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周家姐妹两个,“大表姐,芳姐姐没有来吗?”
沈水灵一噎:“没有看到,想是没有来吧。怎么?珠表妹似乎很是记挂周姑娘?”
“也不是。就是好觉得有些奇怪,寻常里,她可应该是要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