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入来的女犬喝令道∶贱母犬,把的头抬起来!
是,主人!
女犬把头缓缓抬起,而在接下来的一刻,咏恩只感自己全身的血都像凝结了起来,脑际嗡嗡地作响,像一个被大铁槌狠狠地敲了一记的吊钟般震憾不止。
那女人虽然面貌、皮肤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不少,但是咏恩还是立刻便认得出,她正是自己最亲、最爱的生母。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还记得我在小学毕业试中考得全级的第一名,妈妈知道后满脸自豪和骄傲地轻抚着我的头顶。果然是神赐给我的宝贝!妈妈以为荣!她这样对我说。)
(年多前妈妈突然患上了肌硬化的怪病,她在病床上抱歉地对我和家姊说∶妈妈真是没用,以后家中的事便辛苦们了。咏恩,不用担心,妈妈一定会很快便康复,然后回家再好好弄一顿好菜给吃,便继续只顾努力学业便可以,其他一切都给妈妈吧!)
咏恩像一个呆子般坐在地上,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那个既熟识而又陌生的人,正在她的面前一尺,把面包慢慢地撕开,然后喂进自己的咀巴内。
(妈妈看来已经复原了,我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可是┅┅)
咏恩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
怔呆之间,咏恩把半个餐饱不知不觉地吃下
第 17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