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种种的调教,对於天纯朴而贞洁的咏恩来说,简直便如神拷问一样的残酷,但是为求等待一个救助妈妈逃出生天的机会,无论怎样痛苦悲哀,她依然要迫使自己继续过着这地狱一般的被饲养的生活。
而随着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在不知不觉之间,咏恩竟已经开始习惯了少许这里的生活,这是她既不愿承认、甚至连想也不愿想的。
连昼夜也不能分辨的地下室中,守彦每天在工馀时也会来调教她,短则两、三小时、长则五、六小时以上;而万一守彦因工作而没空,母亲和伪天使标本三号便会代行其责去进行守彦早已编排好的调教课程。最初一两天本来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几乎没一觉好睡,但之后已因为调教越来越严苛,而令她疲倦得就算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能睡得像死了一样。
就算在康守彦跟前四脚爬地、大小二便也好,已经没有最初一两天那种羞耻
得想去死的感觉;就算在思想中是怎样的讨厌被那个男人去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也好,但每一次当调教进行到最后时一切苦痛都会混合入快感。
便是这样,到了监禁饲育的第五天晚上┅┅啊咿┅┅喔喔┅┅呃!
体的无垢天使,正被猥不堪的姿势束缚着。
咏恩的左手举起后,彷如虏囚般放在后脑稍低一点的位置,手腕被一条很短的粗糙麻绳绑着,然后接驳到那副鲜红的、小犬专用的幼窄形颈圈上,限制了她这苹手几乎完全不可动。
邪异
第 17 部分(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