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的起身,似乎喝得迷糊不醒人事的样子,那是嘴里糊涂话不断,还是向屋门口走去。
“爷,奴家给您倒水,您别走啊……”
“爷,您歇着嘛,奴家给您解渴就是……”
玲珑姑娘的声音是娇嗔妩媚着,那一把扶了赵子殷时,身子也似蛇儿一样的缠住了他。
面如醉酒汉,心似明镜台的赵子殷,可没打算吃了糖衣炮弹。他啊,还不想在他的后宅中,安置下别人的钉子。有些事情,能防着还是防着吧。毕竟,赵子殷不想回了家中,还要斤斤算计。
那样没日没夜算计别人,被别人算计的日子,赵子殷是绝对不会带入他的家里,置于他家人的头顶。
“……”鼻间在玲珑的身上嗅了嗅,赵子殷骂道:“臭,臭极了……”
“马栓儿,马栓儿,你死哪去了,把你家少爷居然丢进马厩里……”
“你这天杀的奴才……”
赵子殷骂了话,一把又推开了玲珑,然后,继续往外走。那行走的姿势,还是歪歪斜斜着,一会儿向着墙壁走去,一会儿向着窗户走去,老半天后,赵子殷总算是碰对了屋门,把门栓一拉开,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