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没有再抽。席禹泽轻笑了下,似是又确定了什麽,恢复了吊儿郎当的邪肆,看著舞池里男男女女跳舞正high,到了约莫晚上11点左右,砸场子的人终於几天如一日的如约而至。
招数老套却好用。五大三粗的地痞无赖,进了酒吧对服务生呼来喝去,挑剔不满,再对路过客人动手动脚,保安前去制止就摆出混混相。根据尤姐的说法,都是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但是,站在最後的那个身影分明有些熟悉。陈均眯了眯眸,在记忆里翻找出这个人的外号──大平。
大平比陈均还大上几岁,人生际遇则要惨得多,同是孤儿从小在街头流浪著饥一顿饱一顿,被蒙骗著进了儿童犯罪组织,学习坑蒙拐骗一系列专业技能,本来也是一监狱预备住户。
只是好巧不巧,他还没学成那组织就被警方打掉了,已经十五岁了又不能去福利院吃补助。只好跟在别的混混老大屁股後面弄口饭吃,一下子就是很多年。属於道上最低等的那种小弟。
这麽多年来,他不仅没甚野心抱负,更毫无长进,被人戏称是平庸之才,久而久之绰号就成了大平,若无意外再过几年大概能升级成老平。可在陈均面前,那就是个小喽罗,看到陈均还要抖三抖的小人物。
陈均之所以对他有印象,还是因为有一次他想弄点偏门情报,只有大平这种混了太多年最底层的家夥才能搞到一二。因而找人叫大平过来说了两句话,说话时候大平连头都不敢抬,唯唯诺诺没多久陈均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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