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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老爹虽然生气好像并没有火?还是气过了头在心力衰竭?妈妈呀~~真要出人命了!
“第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他就是那个在南横大厅打人的人?原来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是亲爹吗?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
“是!”臻健低着个头站在自己老爹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但臻为真听出来了,臻健的回答虽然声音很低,却没有任何羞怯胆颤和犹豫。
“为了他的那个麦氏,你动用了北方局所有的资金和北通叫板?”
“爸!剑芒的剑是臻健的健。我还要收回被北通吃掉的那25%。资金算我向南横借的,十年之内,以现在银行的最高利计息,我保证还清!作为证明,从今天起我辞去南横的所有职务,离开南横。”
“为了别家田埂里的一穗小麦子,你连自家的大稻田都不要了。”现在你知道臻健阴损的嘴是遗传谁的了吧?
“爸,不是……”
“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同样必须回答我。你这次上美国,又是什么都没做对不对?”这位肯定不是亲爹!我抗议!哪有亲爹这么不给人留面子的?
臻健深深地低下了头。“是……”一个字,再没有刚才借钱时的理直气壮了。
臻为真在心里“天!”的一声。果真象自己猜测的那样,表面平静的臻健,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四年前自己的那个男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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