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些两人交合的液体在那物什上。
乐蘅见他不动,又要夹他。却扭身回头,瞧见他拿了一根玉势!她在秘戏图里见过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她声音有些颤。
毕竟,那根玉势尺寸不小,不输他的肉棒,她有些怕,横竖不可能薛仪自己用,那只能……
乐蘅作势要爬起来,可他哪里放她,抓住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
“阿蘅,这当然是给你用的,这才刚开始呢!你要受住才是。”
薛仪就像醉了一样,醉在名为乐蘅的佳酿里,他的眼神变得赤裸,欲望无限延伸,想要更多,那就做吧,总是克制不了的想要她,那就彻彻底底的吃她,让她娇喘,让她高潮,让她因自己而湿……
他匍匐在后,用舌头舔舐她的腿心,将柔嫩多汁的花肉含了进去,他的齿折磨着她的花肉,轻挑着她的花核,乐蘅的淫水不断流出,他呼吸之间都是她的味道。
“嗯……不行……啊不行……”
乐蘅的身子彻底被烧的寸草不生,可如他所说这才是个开始,又怎么承受他的进攻?
看着她的穴肉被自己又吸又舔的颜色艳丽,花液不停的滴落,他用舌尖扫去唇上的水渍,看着乐蘅瘫软的样子,低哑着说:“阿蘅,我还记得你是怎么用药杵欺负我的……我不舍得,你的后穴由我来……”
乐蘅无助的趴在床上,软垫蹭着它的乳头,愈发敏感,可她的臀却由着他撑起来,露着私密取悦他采撷。
船渡思乡人,我渡卿卿客(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