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吗?”
“云霞,你再仔细看看我究竟是谁?”
今日薛仪并未穿女装,只是拿着一把折扇把弄着,将烛台拿近了些,又露出平素里作为“薛琳裳”该有的浅笑,他的唇本就微微翘起,女装时笑容浅浅,温柔大方,而作为薛仪的笑容里除了多情还透着危险。
“你!你是小姐?薛琳裳?不……不对,难道……薛仪和薛琳裳本就是一人!”云霞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有惧怕,这么说来自己这次真的山穷水尽了,她之前咬紧牙关没有交代,甚至还打算将自己的事情借口推到小姐身上,可如今,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假象。
云霞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了一样,更加瘫软的趴在草垫子上。
“说说吧,昨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昨日云霞听闻“薛琳裳”要从长春观回来,她便去报信,上家说要在长春观回府的路上安排截杀,可谁知,刚报完信回来就被薛府的暗卫抓到了地牢,硬撑着只说自己是为小姐去买胭脂水粉,可薛仪压根没去长春观,更没有让她去买什么胭脂水粉。自然那截杀的人也被暗卫埋伏绞杀。
看着云霞始终不语,只是恐慌,其实来龙去脉薛仪心里有了大概,却还是想听听云霞究竟怎么说。
便又施施然开口“云霞,你该不会还惦记着有人能救你吧,你既已关进了薛府的地牢,便不会让你活着出去,提醒一下,你通风报信引来在路上截杀的人,已被我处理,换做你是那人想一想这消息的传递者会不会是反水了呢?你在这儿紧咬着不
抓“耳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