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的毒都已经解了,身无大碍,劳您伤神了。”薛仪同样温柔的拍着祖母的手,示意她且放心。
“仪儿,你且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吧。”薛仪的父亲薛镇这几日也是焦急的很。
“父亲,一切交给我来做,现下是要把府里的捏住,我已安排人去做,您放心。”
“嗯,仪儿现在越来越有盘算了,如此甚好,不愧是我的孙儿,不过,你可要注意安全才是。”薛老相爷听到薛仪已有主意,一脸的骄傲,只是看着自己孙儿一副女子装扮,又怜惜起来,薛家祖上皆是文官,现下府里只有自己和薛仪习武,也是形势所迫,到薛仪这儿更是波涛暗涌。
捏了捏茶杯,又放松语气对薛仪说:“对了,救你的贵人,你可谢过?听说是一位姑娘救了你,怎么?那姑娘没跟着回来?”
“咳咳…祖父,我自然是深谢过的,只不过…那姑娘救治了我,早已离开,想必是医者仁心,不求金银的。”薛仪心里一紧,毕竟现下还没记起那救了自己的模样,肚子里还有许多困惑,也是一时半会无解了。
“即是这样,若是有缘之人,说不得还有机会相见的,若是有那一日,仪儿你可要带恩人姑娘回来,祖母自会好好招待的。”祖母叶氏向来慈祥温柔,她温柔的眼神给了自己许多安抚。
“是,祖母。”
“好了,天色不早了,仪儿也早些歇息吧,你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要打起精神来。”薛镇想着儿子一路风尘仆仆,又做了伪装,定是劳神的,眼
抓“耳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