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打昏了?想了一下,没想明白,还是老实回答薛仪“公子,那日在上京,你只传讯说有一姑娘能解蛊毒,要跟她去小雁山,只说让我们两日后再出发去小雁山寻你。至于那姑娘模样只在永成寺远远见过一眼,并未瞧得真切,至于姓名……”
“您并未告诉过阿卢,想来,那时公子必定极信任那位姑娘,那日在寺中,您交待我们今日黄昏来接您回京,只是,我们来的时候,院里并无动静,也没有看到那位姑娘,想着您可能外出,等了许久,我才进屋查看,谁知……”阿卢说着低下了头,只恨自己太听命于薛仪,若是早些进屋,或许公子还能早些醒来。
“竟是这样……我以为你会知道些,今日见到你后,我发现我想不起来许多事,也记不得那姑娘模样,有些蹊跷,罢了,有些事现在查不明,先放放吧,今日之事,且末传出,如今,上京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
想着,薛仪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是,公子,阿卢省得,那今日便返京吗?车驾已在村外了,按您的指示,隐蔽之。”
“也好,今日便启程吧,是时候回去拔除毒蛇了……”
薛仪临走前,又环视了一遍一也居,想着,无论如何,也是机缘一场,只是,种种谜团,属实困扰,而今,也只能一桩桩解决了。
来时,心如磐石,去时,人去楼空。说不清,自己是赔了身,还是赔了心。亦或者,记不起,就是最好的注定罢。
马车上,风吹帘起,夜幕降
向南,向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