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你先出去!叫你再进来。”
薛仪怒吼着让阿卢出去,“是,公子,我这就出去。”阿卢被吓到再不敢抬头,连忙退出屋,又将屋门细细关好,又下令让院子里的人去院外等候。
“嘶……嗯……”薛仪跪在床上放松了后穴,慢慢的将药杵抽出,抽出的时候杵头箍在穴口,现在后面实在太过干涩,手颤着拔出,“啊……啊……哈嗯……”终于将异物取下,可刚刚来回的推进推出的刺激,让薛仪难耐的射出来一些前精,然后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他只记得被一个姑娘在上京救了之后带到了这儿,可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浑身的红色条形痕迹,想被鞭子抽打所致,可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痕迹,有的圆一些,有的方一些,似乎还有牙印……实在耐人寻味。
可会是那姑娘做的?她为何要将药杵塞在自己的那儿?实在有太多疑问,愤怒之余,还有无尽的疑问。那姑娘叫什么来着?阿…阿蘅?还是乐蘅来着?可为何没有她相貌的记忆,实在头疼,身上也疼……
薛仪缓了好久,从床上起来,用屋中的一盆清水将自己擦拭一遍,似乎还不够,便唤门外的阿卢将浴桶里烧好水抬过来,“公子,水已安置好,从京中带过来的衣物给您放这儿了,可还有什么指示。”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好再唤你。”“是,公子,阿卢在门外侯着。”关好房门,阿卢攥紧了拳头,“要是让我抓到这如此对公子之人,必定将他扒皮抽筋!”
阿卢刚
向南,向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