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出气……”
听闻乐蘅有婚约时,不知怎的自己的心弦像是被拨乱了一下,直到听说解除婚约才感到松了口气,不过,听着乐蘅说的这人,莫非是李源谟?
“可我到了上京城才听说,原来两家还没定下来,我想可能是那人一厢情愿也说不得,所以我就想潜进薛府打探一下,见见那薛小姐,看看是否郎情妾意,横竖我下定决心要把薛琳裳拐出来的,若他们心意相通,我拐走新娘子也能吊一吊那讨厌鬼,若是不通,我这也是就人于水火嘛”
乐蘅眉飞色舞的讲着,口渴之处也给自己倒了杯杏子酒。
“哎,对了,那你想必也认得我说的和我有过婚约的讨厌鬼吧,他叫李源谟,是桂郡王的儿子,现下我已经给你讲了个大概了,你也可以说说你到底是不是薛琳裳了吧,搞得我还以为你们有龙阳之好呢。”
“薛琳裳”一挑眉,显然自己低估了乐蘅的脑洞,居然以为自己和李源谟……
“我是不是断袖,现下你应该最了解吧。”
“咳咳咳……”乐蘅没想到这人居然明里暗里的不要脸。
“我是薛琳裳,也不是薛琳裳,薛琳裳只是一个壳子,从小就陪我长大的壳子,是保护,也是束缚……”
见乐蘅歪着头很不解的样子,“薛琳裳”又缓缓的说道。
“薛家叁代为相,朝廷内外自然树敌,自我儿时的一场刺杀,使得我祖父与父亲为我捏造了一个女子身份,外人只知薛府有位薛小姐,而那小
我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