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已经够脏够破了好吗,造型师水平很高的……然而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木樨相信殷梵的眼光,于是听话地照做。
殷梵难得地心虚了一下,木樨太听话他有负罪感啊,他能说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木樨穿得更加单薄,好方便某人的兽行吗?
见木樨依言做好,殷梵又故作坦荡,非常严肃地说道:为了达到效果,我方才和导演组又商量了一下,决定改变拍摄方式。你先躺到铁床上去吧,我帮你把镣铐带好……
木樨无语,怎么说得他跟杀人犯似的。在看那张铁床,简陋狭窄,倒是挺干净,四个角上全带着铁链,能把人的四肢拷在床上。木樨对这东西有些排斥,但看到殷梵信任鼓励的目光,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这么重要的戏,可别砸在自己手里了。演员么,冬天穿件薄衫躺在雪地里都没什么好稀奇的,躺在铁床上算得了什么呢。再说,拍戏而已,谁敢把他怎么样?
犹豫了会儿,木樨还是乖乖地躺下,任殷梵用镣铐把自己固定住。做完这些,殷梵又拿出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上了木樨的眼睛,说道:为了最后的效果,我就不和你多说该怎么演了,你只要记住自己是剧中的戏子,然后跟着军阀的表演者即兴发挥就行了。还有,这间屋子已经清场了,我马上也会离开,只有你们两个主演,所以不要怕尴尬,放心大胆地演吧……
木樨的眼睛被蒙上,整个世界陷入黑暗,给他带来了逃不掉的紧张和恐惧。殷梵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可见是真的离开了。要拍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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