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始脱衣服。
沈钧忍俊不禁地看着他,觉得这老东西太有意思了,虽然又蠢又傻,但傻气中透着纯真,就像是没有被污染的老白莲,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纯净的光芒。
很快,老哑巴就把衣服脱掉了,他赤裸的上身瘦削白皙,虽然小肚子吃鼓了,可身体还是干瘦干瘦的。
老哑巴发现主人在看他,红着脸,继续害羞地脱裤子。
等裤子褪到脚踝,那双又白又瘦的腿坦露出来,沈钧伸手摸摸,摸得兴致大发,将老哑巴搂在怀里咬了几下说,“老骚货,主人要给你打种了。”
老哑巴羞得满面绯红,雪白的屁股抖了抖,就感觉屁股下的硕物越来越粗,直接就将他顶起来。
沈钧一边吻他一边拉开拉链,埋藏在西裤里的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男人握着高耸的粗大啪啪地抽打老哑巴的屁股,老哑巴被抽得哼哼唧唧,雪白柔软的肉臀上沾满龟头分泌液。
“啊……啊啊……”老哑巴含羞带怯地哼哼,用丰满的屁股把大肉棒包住,然后矜持地一动不动。
胯下的大屌接近三十厘米长,粗黑的肉柱青筋暴凸地一跳一跳,老哑巴被大肉棒磨得骚穴发痒,早就被肏熟的肉穴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像是润滑剂一样尽数抹在主人的大鸡巴上。
沈钧抱着老哑巴的屁股,用力揉了揉,色气道,“骚水真多,连润滑剂都省了……你果然是名器。”最后两个字是用气声说得,老哑巴听得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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