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他这副可怜兮兮智商不够的样子，估计只是棋子，还是那种路边捡的破棋子。
更何况，他还是个哑巴。
这老哑巴还在哭，哭得肝肠寸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哭。男人不喜欢他，男人厌恶他，那一夜的缠绵只是因为药物作用，他这样身份低贱的肉便器本不该期许什么……可是经历过那样的温柔后，他怎么可能忘掉男人。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低着头，连看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沈钧走近他，用穿着皮鞋的脚抬起他的下巴，声音轻蔑而冷酷。
“被几个人肏过？”
老哑巴蓦地抬起头，哭红的眼满是痛苦，他拼命地摇头，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男人怎么可能相信，老哑巴身上有三等肉便器的标记，这表示他已经经历过很多主人，身体不再干净，这种肉便器可以说是最低贱的，连普通人家都不会要，更何况是沈钧这样的人。
老哑巴无法解释，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只能啊啊地打着手语，他想告诉男人，他没有被人碰过。
可沈钧根本不会相信，在他啊啊的乱叫中，目光越发冰冷。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老管家温声说，“少爷，阿瑶先生来了。”
沈钧神色微变，低声道，“把他带过来。”
“是，少爷。”
沈钧又看向老哑巴，老哑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
男人扯了扯嘴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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